下一刻，一股浩瀚的意志从塔身中涌出，直接冲入他的识海。
那意志中，有无数画面闪过——有人挥毫泼墨，一字成山河；有人吟诗作对，引动天地共鸣；有人静坐悟道，一朝顿悟，直上九重天……
这些画面，都是历代文道强者留下的烙印。
凌逸心神沉浸其中，那些画面中的感悟，竟如涓涓细流，汇入他的心田。
他没有文心，无法像正常文修那样感悟法则，但他有另一个优势。
他的识海足够强大，能够容纳这些烙印，哪怕只是片刻的共鸣。
云兮在一旁看得心惊。
她清晰地感觉到，凌逸身上的气息在发生变化。
原本毫无文气波动的他，此刻竟然隐隐有了一丝文道的气息。
虽然微弱，却极为纯粹，仿佛直接从那些上古烙印中截取而来。
“这……这怎么可能？”云兮失声道。
没有文心，就无法承载文道法则。
这是所有文修入门的第一课。但凌逸的表现，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塔门缓缓打开。
凌逸收回手，转头看向云兮：“走吧”
云兮咬了咬唇，点头：“好。”
两人踏入塔内。
一层，是密密麻麻的书架，上面摆放着数不清的典籍。
但凌逸没有停留，径直向楼梯走去。
云兮犹豫了下，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