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地东张西望。
瞧瞧这个抓耳挠腮,看看那个愁眉苦脸,他时不时还侧头跟身儿低声说笑几句,
评审席上,苏浅汐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凌逸身上。
看他那副惫懒样子,她唇角又弯了弯。
有意思。
纨绔装到这份上,也算是本事。
一柱香很快过去。
有人已经写好,捧着诗稿上前,恭敬地呈给评审。
阎祭酒和钱大人看得仔细,时而点头,时而摇头。
苏浅汐看得快,扫一眼就放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张文星是最后一个交的。
他走到评审席前,双手奉上诗稿,目光却看向苏浅汐。
阎祭酒看着字迹工整的一首五言:
夜雪静无声,天地一色明。寒枝披素锦,霜花映空庭。
点点头:“不错,意境有了。”
钱大人也赞道:“张公子进步不小。”
两人都看向苏浅汐。
苏浅汐也看了眼诗,但她没说话。
张文星心里一紧。
他自认这首诗是他近年最好的作品,押韵工整,意象清新,就算拿不到头名,也该有个好评。
可苏浅汐连句点评都没有。
“苏小姐觉得如何?”阎祭酒问。
苏浅汐抬眸,淡淡开口:“尚可。”
就两个字。
张文星脸色白了白。就在这时他看见苏浅汐望向了前方。
他顺着苏浅汐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她看的是凌逸。
张文星心头火起。
他终是没有忍住。
转身,大步走到凌逸桌前。
“凌世子。”他声音有点冷,
“大家都交诗了,你的呢?”
凌逸转头看他,一脸茫然:“诗?什么诗?”
“以‘雪’为题的诗。”张文星盯着他,
“世子该不会……没写吧?”
凌逸乐了:“对啊,没写。”
他说得理直气壮。
大厅里静了一瞬。
然后响起低低的哄笑。
张文星也气笑了:“世子既然来了诗会,连首诗都不作,是不是太不把诸位放在眼里了?”
“张公子这话说的。”凌逸挠挠头,
“我不会写诗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纨绔嘛。”
“纨绔就能不守规矩?”
“规矩也没说必须写诗啊。”凌逸摊手,
“要不您把规矩拿出来我瞧瞧?有这条我现在就写。”
张文星噎住了。
诗会确实没这条规矩。
“凌世子。”一直没说话的叶梵忽然开口,
“作诗是文人间的雅事,您既然来了,好歹也该试试。哪怕作得不好,也是一份心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