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爱尔柏塔翻过一页书，没有说话。
里德尔又继续说。“既然我也替你办事，理应得到同等的报酬，这很公平，不是吗？”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说辞。“而且给埃德加有什么用，他的品味那么差，珠子还用金链子带，太土了。”
他说了一大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不耐烦的抬头，发现爱尔柏塔正全神贯注的看着书，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
他伸出爪子，在书的封皮上不轻不重的挠了一下，“你在听我说话吗？”
爱尔柏塔合上书，放在床头柜上，她一挥手，熄灭了房间里所有的蜡烛。“闭嘴，睡觉。”
黑暗中，她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小猫说多了话掉毛。”
里德尔不屑的切了一声，把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不再出声，寝室里重归寂静。
过了许久，就在爱尔柏塔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一个极轻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