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筑基丹方,还有其他珍贵丹方。
这对于打算长远发展的顾青山来说,价值无可估量。
顾青山没有急着出手。
现在场上的价格虽然已经到了三千块,但那几个筑基期修士显然还没有到极限。
现在加进去,只会让价格抬得更快。
顾青山稳坐钓鱼台,犹如一个局外人一般,冷眼旁观前排那几个筑基期修士互相抬价。
“三千一百块!”
“三千三百块!”
竞价的声音渐渐稀疏下来,加价的幅度也从之前的一两百,变成了一百块的底线加价。
当价格来到三千五百块下品灵石的时候。
场上之前参与竞价的几个黑袍人,有三个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号牌。
显然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范围,或者觉得残缺传承不值这个价。
整个拍卖场上,只剩下两名筑基期修士还在继续争夺。
一个是坐在左侧前排的黑袍人,另一个则是坐在右侧、披着一件宽大血色斗篷的修士。
“三千六百块。”左侧的黑袍人再次举牌,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右侧那名披着血色斗篷的修士没有立刻举牌。
血色斗篷修士缓缓站起身来,宽大的斗篷下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冷哼。
这声冷哼中,夹杂着毫无保留的修为压迫。
一股属于筑基中期的强大威压,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血色斗篷修士身上爆发出来,直接席卷了整个地下拍卖场。
威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咔咔咔……”
距离血色斗篷修士较近的几张木质座椅,在这股威压的压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后排的炼气期散修们更是遭了殃。
许多炼气中期、甚至炼气后期的修士,被这股筑基中期的威压当头罩下,犹如背上压了一座大山。
有的散修直接被压得趴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有的散修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离开了水的鱼。
血色斗篷修士放出筑基中期的威压,目的很明确。
就是要试图震慑全场,用境界和实力逼迫左侧那个黑袍人放弃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