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斯那无法愈合的本源诅咒。
阿巴顿只要装上机械义肢,那些价值连城的精工义肢就会瞬间失去动力,化作一堆废铁。
正因如此,如今的阿巴顿,成了一个永久性的残疾人。
他只能咬着牙,用仅剩的一条腿,一步一个脚印地往里蹦,老老实实,不弄虚作假。
每一次沉重的跳跃,都会让他头顶上那撮标志性的“冲天辫”随之猛烈地上下摇晃,那画面,活脱脱像极了一根失控的雷达天线。
这一幕,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刚才还如临大敌的抹杀者圣徒,体内的数据处理器直接过载,发出一阵嘶嘶的杂音。
巴尔班·福尔克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把舌头都咬出了血,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怪声,才能勉强绷住,不笑出猪声。
而一向阴阳怪气、满肚子坏水的洪索,更是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阿巴顿这位曾经把帝国搅得天翻地覆的混沌军阀,才一段时间没见,现在居然变成了这种宛如智力障碍般的“阿巴阿巴的阿巴蛋”!这极致的反差感,极致反差的一幕,能绷住不笑出声的绝对都是神人。
现场,只有佩图拉博绷住了。
作为全宇宙自尊心最强、最古板的钢铁之主,佩图拉博不仅没有笑,反而眉头微蹙,眼神中还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浓浓的鄙夷。
“阿巴顿。”
说话间,佩图拉博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正在努力单腿稳住重心的掠夺者阿巴顿,声音冷如寒冰:“我听闻,你在前不久的战役中,试图去挑衅那个罗德,结果却在罗德的算计下,你被你的父亲荷鲁斯给亲手拆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这副狼狈的德行,甚至还不如我手底下一个残次的机仆。”
“你一步一脚印的样子,真是嘲讽啊。”
面对佩图拉博这刀刀见血的嘲讽,阿巴顿那张满是伤疤的脸,顿时涨成了紫红色。
他咬牙切齿,独臂死死攥着拳头,强行维持着作为混沌共主的威严:
“佩图拉博!收起你那无聊的高傲!我今天站在这里——”
阿巴顿顿了顿,似乎觉得“站”这个词有些烫嘴,便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来到梅德伦加德,不是来听你挖苦的!”
“那个罗德是个异数,他诡异且强大!他无所不能,他战无不胜,他宛如神明。”
“我这次来,是要跟你做一笔交易!”
“现在的混沌阵营,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罗德正在颠覆整个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