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早就不惊讶了。
他只是越来越庆幸，自己当初在坚忍号上的选择。
福根也在观察。
他没有上去握手。
但莫塔里安九成力握上去，对方纹丝不动，这个数据已经够了。
福根在心里下了一个极其简短的结论：这诡异存在比大部分原体都强。
他看了罗德一眼。
握着超相位剑的手松了一分。
不是戒备降低了，是安心了一分。
罗德把他从静滞收藏室里拉了出来，从色孽的神域里抢回了他的灵魂碎片，把他重新拼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从那一刻起，福根就已经认定了，罗德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
现在又多了一个原体级的战力，那只会让接下来的路更好走。
福根不需要知道对方的来路，他只需要知道罗德值得信任，这就够了。
弗兰克在旁边全程围观了握手过程。
血鸦战团长的表情经历，从紧张到震惊，再到狂喜的三连跳。
他极其小声地对身边的一个血鸦老兵，嘀咕了一句：
"看到了吗？罗德大人的底牌，原体级别的，这就是跟对人的好处。"
那个血鸦老兵疯狂点头，手里还在往背包里塞，从坚忍号上顺来的零件。
点头和偷东西同步进行，动作极其协调。
……
在众人还沉浸在世界先生带来的震撼时，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时。
黑影之门的跃迁结束了。
"嗡——"
维度的边界像一层薄膜一样被无声揭开。
坚忍号和血鸦战舰极其平稳地滑出黑影维度，出现在了一片新的星空中。
罗德抬头看向舷窗外。
一颗赤红色的行星悬浮在星域中央，表面是一望无际的荒漠与放射性沙尘，大气层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色辉光。
巴尔。
圣血天使的母星。
他们到了。
莫塔里安和福根同时走到了舷窗前。
莫塔里安的原体感知瞬间捕捉到了这颗星球上两道极其熟悉的气息。
一道厚重如山——基里曼。
一道锋锐如剑——狮王莱昂。
两位兄弟，一万年前的兄弟。
莫塔里安握紧了苍白之刃。
他脑子里装着恶魔莫塔里安一万年的全部记忆。
包括在瘟疫战争中，差点杀死基里曼的那些画面。
包括在伊克斯，被帝皇附身的基里曼一剑劈退的那一幕。
那些事不是他做的。
但记忆是他的，罪也是他的，他选择了承受。
现在他要以苍白之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