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卡班哈!!!
你在干嘛!
这一念头刚冒出来。
就像一根针刺进他的神经。
紧接着,画面边缘更出现了第二层让他牙根发酸的异象——一支支诡异的黑影兵团在地表与地底的缝隙间游走,像无声的刃,把某些关键的“输送节点”与“毛细塔”切断、焚毁,硬生生让虫潮的回收链断流。
那不是帝国军团的战法。
更不是混沌的常规手段。
那像是一种……专门用来让虫巢意志破产的打法。
信息一条条砸下来,砸得阿巴顿的怒火像熔铁一样翻涌。
他攥紧拳头,指节在虚空投影里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两道更加刺耳的回声。
万变之主的低语像无数镜面同时摩擦。
带着冷静到残忍的愉悦。
“记录一下,变量在扩散,因果在改写……真是漂亮。”
紧接着,色孽的嗤笑黏腻而轻佻。
继续揉捏阿巴顿的尊严。
“哎呀,战帅大人别急嘛。”
“你看——连恐虐都学会‘守国门’了,多感人呀~”
瞬息间,阿巴顿的脸色更黑了。
几乎要把那片投影彻底撕碎。
……
现实宇宙,巴尔地表。
画面“啪”地一声,从光怪陆离的亚空间猛然切回那令人窒息的战场。
虫族褪去,真正的大战反而正式拉开帷幕。
恐虐军势随之躁动,血门的回响再次拔高。
放血鬼与血兽像决堤的血潮,朝着圣血天使的阵线疯狂扑杀而去——不是战术推进,而是彻底的献祭冲锋。
虫族没了。
恐虐军势可以安心狩猎圣血天使了。
更致命的是,此刻但丁危在旦夕,即将被强行下班。
圣血天使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恐虐大魔嗜血气息的感染之下,他们的血渴与黑怒已经达到临界点。
呼吸粗重、喉咙干痛,目镜边缘浮现血色幻影,耳边仿佛响起远古战吼。
有人在头盔里低笑,有人死咬牙关——再多一秒刺激,他们就会彻底崩坏。
战场没有轻松。
只有最终的决战。
这是恐虐与圣血天使的宿命之战。
就在这压塌现实的杀意里。
阴影处,那一直沉默的身影终于抬起了头。
罗德体内沉寂了整整七天的十二符咒本源。
在这一瞬间,彻底挣脱了凡人的枷锁。
好了。
时间到了。
伺机待发那么久。
终于该他开始表演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