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次风能把它们熏得想吐。”
“第四层:核心——处刑。”
最后,罗德把指挥棒点在狮王那一侧。
“莱昂。”
“死翼跟你走。”
“把看起来像指挥官的、长得最高的、叫得最响的——全砍头。”
“尤其莫塔里安。”
狮王的笑像刀刃划过玻璃:
“斩首。”
“等罗伯特来——只剩骨灰给他做纪念。”
罗德也笑了一下。
“留个全尸。”
“让他看一眼活的,或者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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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警报声切断了笑。
灯光转血红。
鸟卜仪官的声音尖得发颤:
“摄政王大人!折跃结束!”
“我们……到了!”
巨石修道院冲出亚空间。
舷窗外,伊克斯星系像一盆发霉的浓汤。
航道前方——“活体雷区”。
漂浮的肿胀生物球体密密麻麻,像腐烂眼球,又像被缝合的脓囊。
雷区之后,死亡守卫的瘟疫舰队沉在毒雾里,像一群等腐肉的秃鹫。
数千艘战舰炮口,齐刷刷对准刚露头的巨石修道院。
狮王看着那片雷区,眉头紧锁:
“硬撞会把整艘船炸成脓水。”
“怎么过?”
罗德走到窗前。
他没有下令规避。
没有下令减速。
他只是掏出手帕,擦了擦玻璃上并不存在的雾。
然后抬头,像看一块肿瘤。
“怎么过?”罗德轻笑。
“就像切除肿瘤那样。”
“直接切过去。”
他转身,声音冷得像手术刀贴着骨缝:
“传令全舰——”
“不减速。”
“全速前进。”
“准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