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静得可怕。
没有任何激昂的修饰。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那是你们的同胞。那是这片星域的工业心脏。现在,那群玩弄细菌的杂种觉得,这就是你们的命运——变成肥料,变成烂肉,变成那个胖子花园里的盆栽。”
罗德举起了右手,手里抓着一把刚从生产线上下来的、还带着余温的爆弹枪。
“就在刚才,有人问我,为什么要浪费三天时间给你们造枪?为什么要浪费神圣的STC模板?”
屏幕前的士兵们低下了头。
但更多人抬起了头——那是无数双通红的、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我现在告诉你们为什么。”
罗德拉动枪栓。
咔嚓一声脆响。
在死寂的频道里如同雷鸣。
“因为这把枪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在阅兵式上表演的。”
“三天。七十二个小时。我们没睡觉,没休息,把废铁变成武器,把残次品变成杀器。把机械神甫们的身体也炼化进去了。你们手里拿着的,不是枪。”
罗德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起伏。
“这是那些正在毒液池里哀嚎的平民——他们用最后的命,换来的这把枪。”
“那是那个被碾成肉泥的士兵——他临死前都没能扣动的扳机,现在在你们手里。”
“那是你们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如果今天你们不把康诺抢回来,下一个变成烂肉的,就是他们。”
他猛地把枪口指向屏幕里的瘟疫泰坦。
“看看那些画面。如果不想让你们的家人也变成那种烂肉,如果不想死后还得爬起来给混沌当狗——”
罗德的声音冷得像绝对零度的精金:
“那就用你们手里这把枪,去告诉那群杂种——”
“人类的愤怒,到底是什么颜色!”
“杀异端?不,这是打扫卫生。”
“把这群不洗澡的脏东西,从我的银河系里——”
“清、理、干、净。”
没有任何停顿。
也没有任何预演。
“吼——!!!!”
不是整齐的“为了帝皇”。
而是一声纯粹的、野兽般的咆哮。
从数十万个喉咙里同时爆发。
那是对死亡的恐惧、对画面的愤怒、对这七十二个小时憋着的一口气——全部转化为极致暴怒后的宣泄。
考尔看着数据板上瞬间爆表的“士气指数”,红色的电子眼闪烁不定。
“非逻辑性的激励算法……”大贤者喃喃自语。
但视线很快又移到了罗德手里的那把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