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旋风鱼雷,他能躲。
如果是基里曼的帝皇之剑,他也能过两招。
但刚才那是什么?
一个人?
站在舰桥里?
用手?
搓出了一发堪比战列舰主炮齐射一万轮威力的……太阳耀斑?
“那是灵能吗?不……那没有任何亚空间波动!”
泰丰斯咆哮着,一脚踢飞了一个正在燃烧的纳垢灵:
“这不科学!!这更不魔法!!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通讯频道里。
传来了基里曼的声音。
带着明显的干涩,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爽感:
“泰丰斯。”
“看来你还没学会帝国的新规矩。”
“现在,不仅要防备我的剑。”
“还要防备……我叔叔的手。”
这一刻基里曼很爽。
反之泰丰斯气得浑身颤抖。
他看着那艘毫发无损、甚至连护盾都没怎么掉的“帝皇之傲”号。
那艘船就像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的瘟疫。
嘲笑他的舰队。
嘲笑纳垢的赐福。
太干净了。
那种干净。
让泰丰斯感到生理性的恶心。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干净之人,真的好恶心啊!
“好……很好……”
基里曼也特意来嘲笑他。
泰丰斯眼中的绿火疯狂跳动。
他知道,炮战已经输了。
那种诡异的光束武器,再来几发,他的旗舰也得变成铁水。
既然远程打不过。
那就玩这帮伪帝走狗最害怕的——贴脸肉搏!
“既然不喜欢‘热’的。”
“那就让你们尝尝‘烂’的!”
泰丰斯猛地举起镰刀。
声音变得阴毒无比:
“全舰队!撞上去!”
“释放所有的登舰鱼雷!所有的恐惧爪!所有的瘟疫空投舱!”
“我要把瘟疫直接抹在他们的脸上!”
“既然你爱干净,我就把屎拉在你的餐桌上!!”
“跳帮战!!”
“让那帮凡人感受慈父的‘体温’!!”
……
“帝皇之傲”号。
罗德看着雷达上那些疯狂加速、企图撞击跳帮的无数小红点。
以及那铺天盖地的登陆艇。
他不仅没有紧张。
反而叹了口气。
“所以说。”
罗德转身,对身后已经看傻了的亚瑞克和阿斯莫代说道: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
“说不过就动手,打不过就吐口水。”
“亚瑞克。”
“带着你的人,拿上刚造好的那些玩具。”
“去走廊里守着。”
“既然客人一定要闯进来。”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