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把夫人接来安家。”
余则成骤然抬头,满眼震惊。
吴敬中继续淡淡说道“你也把你夫人接来吧。到时候,我们在河内买处宽大的宅子,再去南圻置几处田产,建几座庄园。辛苦了半生,也该给自己留点安稳基业。”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余则成原本所有的判断。
他瞳孔微缩,脱口而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
“老师……您的意思是?”
“刘公,不打算回去了?”
“总司令,是想长驻越南?扎根北圻??”
吴敬中脸上的褶子笑的皱了起来“北圻算什么,不过是九牛一毛,一毛上的毛尖尖。”
吴敬中缓缓从太师椅上起身,背着手,缓步走向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远山如墨,大地寂静无声。
吴敬中看着远处苍茫越北夜色,脚步缓慢,来回踱步两步。
随后,他低声念出一句旧戏词,声音轻缓、悠长、意味无穷:
“先到咸阳为王上……后到咸阳。。”
一句戏词落地,再无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