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脖颈,眼底满是笑意。
“嗯,”她轻声说,“我自找的。”
……
殿外的阳光透过轻纱般的帷幔,洒在交叠的身影上。
海风依旧潮湿,却多了几分化不开的缱绻与温柔。
敖释流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
到底还是怕伤害她,没有再做更过分的事。
他的龙尾紧紧地缠着她,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戚雾,”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不想放你走了。”
戚雾没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龙尾,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
或许多年以后,当戚雾再次回想起这个清晨,她依然会忍不住笑出声。
她会想起敖释流那副纯情到极点却又危险到极点的模样,想起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想起他抵在她肩膀上时那声压抑的低吼。
也会想起,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将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龙族太子,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纯情又危险的小龙。
“妻子,”敖释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不满,“你在想什么?”
戚雾转过头,看着他那张依旧俊美却多了几分成熟的脸庞,眼底漾起笑意。
“我在想,”她轻声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人身啊?”
敖释流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说:“等离开东海就可以,妻子……难道不喜欢吗?”
戚雾没有回答,只是对他笑了笑。
不久后,天色再次暗了下来,寝殿内的灯光,却温暖得像是永远不会熄灭的星辰。
戚雾靠在敖释流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上了困倦的眼。
“小龙,”她轻声说,“晚安。”
敖释流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他说,“我的妻子。”
殿外的海风轻轻吹过,卷起轻纱般的帷幔。
月光洒在交叠的身影上,像是为这段跨越了三年的重逢,镀上了一层永恒的温柔。
而那条银蓝色的龙尾,依旧紧紧地缠在戚雾的腰间,像是一个永远不会解开的、甜蜜的枷锁。
戚雾在睡梦中微微勾起了唇角。
敖释流忍得辛苦,在少女睡熟后起身,偷偷去做起了……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