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缩,银白色虚空灵能像被堵住的水流,来回撞击。
姜昭昭额角渗出冷汗。
“忍一忍。”
她低声开口,也不知道是在劝体内的力量,还是在劝自己。
【在挨打中寻找升职加薪的机会。】
【肉身抗压能力拉满,身体自己申请加班晋升。】
赤岩谷那一战,她被两大仙君的法域轮番压制。
血域、毒域、地脉火力、空间乱流,几股力量来回冲撞。
每一次硬扛,都是一次淬炼。
紫极金骨替她扛住了最凶险的法域重压。
混沌灵根拆解了侵入经脉的血毒与毒瘴。
第二气海里的虚空灵能,更是在两道法域夹缝中被反复挤压,从原本散乱的银白灵流,一点点压成更细、更凝实的线。
盐井里的三天,替她打下了基础。
赤岩谷这一战,把剩下的杂质和力量全部压了进去。
金仙中期的门槛,自然就冒出来了。
可现在还不是破境的时候。
姜昭昭抬头扫了一眼四周。
石坡之外,是一片干裂荒地。
远处几根风蚀石柱孤零零立着,风卷着沙粒从石柱之间穿过,发出低沉呜咽。
血衣仙君虽然失去了血气牵引。
可四家的搜查网还在。
叶家的血衣仙君,方家的枯荣仙君,沐家的重甲巡查队,柳家的嗅灵獒和兽奴,谁知道附近还藏着多少人。
金仙中期的突破动静不会小。
到时候仙元冲天,灵压外泄,方圆数百里都能察觉。
突破时不能乱动。
不能乱动,就不能逃。
不能逃,就等于把自己钉成一块靶子,等着四家仙君轮流往上砸。
【得找个地方。】
【还得是四家找不到,也不愿意踏进去的地方。】
姜昭昭靠着枯树,闭眼回忆这些日子走过的路线。
废矿、毒沼、断山、旧商路、盐碱滩、风蚀谷……
这些地方在她脑中一一掠过。
最后,一个名字停了下来。
蚀仙瘴。
大罗天域西北角的一处禁区。
传闻万年前,大罗天域曾有一场仙帝之战。
一位仙帝残躯坠落于西北荒原,仙血、尸气与无数战死者的怨煞混在一起,历经万年沉淀,最后化成了终年不散的万蛊毒瘴。
寻常真仙进去,连半炷香都撑不住。
普通金仙若无高阶避毒仙器,半个时辰内便会被瘴气钻入气海,仙元腐坏,经脉溃烂。
蚀仙瘴最麻烦的还不是毒。
而是里面毒瘴层层叠叠,神识探不远,嗅灵獒闻不到气味,血道追踪也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