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随即，她爆发出久违的痛快大笑。
“好！”
“好一个娘胎里就开始卷！”
“你这小崽子，合该是我姜家的种！”
她笑得太畅快，连那本就透明的虚影都被震得散开了几分。
“我留的影子，撑不了多久了。
“丫头，记住！”
“上界那张网，不是天命，是人祸。”
“是人祸，就能扯下来！”
姜昭昭用力点头。
“扯得下来！”
“我已经把全大陆的人都卷起来了。”
“三天后，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姜无双的身影几乎透明。
她最后看了姜昭昭一眼。
那眼神里，有欣慰，有托付，还有一种隔着千年终于落地的踏实。
她扔开长戟，长长吐出一口气。
“舒坦。”
“终于能卸担子了。”
她看向姜昭昭，语气带了几分罕见的柔和。
“丫头，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了。”
“别给老娘丢人！”
姜昭昭没有躲，没有退。
她直挺挺地站着，对着即将消散的虚影，双手抱拳，重重一揖到底。
随后，双膝一弯。
她磕下了一个最重的响头。
“姜家后辈姜昭昭，领命！”
“昭昭接住了！”
光影散尽。
星海空间轰然破碎。
姜昭昭猛地睁开眼。
神魂归位，她再次出现在姜家地宫之中。
随着她的出现，眉心处一道极淡的紫金纹路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