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眼睛一亮,小跑上前,围着鼎转了小半圈,又蹲下来看了看鼎足边缘的纹路,目光沿着那些细长的划痕走了一遍,然后在某个位置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里带着一点意外:
“喔——你们居然能找到这个。在层岩巨渊下面找到的?”
颜末也在仔细打量这个青铜鼎,她的目光从鼎耳移到鼎腹,又从鼎腹移到鼎足,手指在鼎身的铜绿纹路上轻轻划过,像是在辨认什么纹路的走向。
她的手指停在一处纹路交汇的位置,微微蹙了一下眉,又移开了:
“好大一个鼎。这种形制不多见,三足的比例比寻常礼器更敦实,双耳的弧度也更收拢。”
派蒙:“诶?鼎?这不是大锅子吗?”
颜末微微摇头,收回了手:
“鼎者,承祭祀,纳香火。三足立地,两耳朝天。古时候的民众常用其来祭祀,供奉魔神,是一种礼的象征。不过眼下的璃月却是不多见了……”
荧想到了请仙典仪的场景,摸了摸下巴:
“现在的璃月人似乎更喜欢用香炉。”
派蒙鼓了鼓掌:“颜末不愧是我们店里最有学问的呢,懂得真多嘿嘿。”
荧看向江空,意有所指道:
“不过某人好像不是把这个鼎当做礼器来用的就是了。”
江空偏头看向荧,似笑非笑道:
“你进去过了?”
荧点了点头:“里面种了很多草药,还有个小屋子。”
江空点了点头,伸出手在鼎沿上轻轻一拍。
那巨大的青铜鼎顿时缩小数倍,飞落在江空掌心之中。
他托着缩小后的鼎看了看,随手转了个角度:
“这东西我叫它‘牢鼎’。”
荧微微皱眉,嫌弃道:“额,好难听的名字。”
江空呵呵一笑:
“我也不知道它原本叫什么——舔包弄来的。我发现其内有一方牢笼小天地,所以干脆就叫牢鼎了。后面融了一部分老道士传的草木之道进去,本来该改革名比如牢木鼎什么的,但习惯了,所以还是牢鼎。”
派蒙嘴角抽了抽:“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江空挑了挑眉:“那你说叫什么?”
派蒙沉吟了一会儿,眉头皱起又松开,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很重大的命名问题:
“唔……可以叫‘闷人焖宝大铜锅’嘛,或者‘乖乖蹲牢大绿鼎’,‘坏蛋收容大鼎鼎’也不错呢!”
荧露出一副吃了苦瓜的表情,眉头拧在一起:
“更怪了好吧。”
江空认可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