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去,脚步在空旷的大厅里带起细碎的回声。
大厅里的光线依然暗沉,只有穹顶那池悬泉的光芒在缓慢流动,把她们的身影投在布满裂纹的地面上,拉出一道道长短不一的阴影。
派蒙刚走了两步,忽然喊了一声:
“诶等等!”
荧回头:“咋了?”
派蒙:“志琼啊!我们把她给忘了——这么久了她估计早就醒过来了。”
荧这时才想起志琼还被自己放在壶里呢。
她连忙将尘歌壶取出来,在壶壁外搓了搓。
壶身微微发热,随即一团白雾从壶口涌出,那团白雾在地面上散开,像是被风吹散的晨雾,缓缓淡去后,志琼的身影出现在大厅中央。
她正蹲着,在一张皮纸上写写画画,铅笔在纸面上走得很快,像是在赶着什么进度。
她画得很投入,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周围的环境已经变了——她的铅笔还在不停地动着,笔尖沿着一条弧线走到尽头,然后抬起来,又落到另一个位置。
感受到周遭环境变化,志琼先是愣了愣,手中的铅笔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失焦,像是刚从一段很长的梦境中抽离出来,然后才瑟瑟缩缩地打量起四周环境。
荧和派蒙在志琼身后,看到她的反应,两人都是有些哭笑不得。
派蒙倒是没多想,开口喊了一声:
“嘿,志琼!”
只见志琼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铅笔从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她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大跳,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喊又没喊出来。
荧没好气地看了派蒙一眼:
“你吓她做什么!”
派蒙有些委屈道,替自己辩解:
“我......只是喊她一声打个招呼嘛。”
志琼见是荧和派蒙,脸上的表情放松了许多,原本紧绷的肩膀也随之塌了下来。
“前辈......”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铅笔,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手里的皮纸,确认没有折坏,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一脸兴奋道:
“荧前辈,派蒙前辈!我之前可能误入了一片秘境!”
派蒙有心想逗逗她,于是佯装不知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好奇:
“哦?我们正想问你怎么突然消失了呢——原来是误入秘境了呀。是什么样的秘境呢?”
志琼想了想,像是在脑中重新梳理了一遍她醒来后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