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微妙:
“老妹儿,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了。”
几人又在屋子里到处看了看——渊右站在药柜前数了数那些瓷瓶的数量,空走到窗边往外望了一眼。
荧则绕到长案后面看了看那叠压在最底下的几张纸,纸上画着一些潦草的草图,像是某个阵法在起稿阶段的反复修改。
荧觉得差不多了,便想着要出去了。
毕竟派蒙还在外边,虽然有洞天和戴因在不至于出事,但久了估计也挺着急的。
空看了荧一眼,淡淡道:
“荧,差不多了吧,我们也该出去了是不是?”
荧装傻充愣道:
“是啊,可是这里好像没有关于怎么出去的线索,这可怎么办呢。”
空闻言没好气道:
“行了,我们可是亲兄妹,我还能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放我们出去,晚些时候我们也能出去。”
荧挑了挑眉,有些不以为意。
按她原本的想法,就是把老哥关在这片空间里,然后在他逃出来前找到江空,让他想办法把老哥给困起来。
虽然这样有些“不做人”,但能防止老哥继续去捣鼓他那什么“大业”,少添点乱自己也轻松些。
到时候把提瓦特旅行一遍,再看看怎么个事,找个和平解决的方案,然后在提瓦特待个几百年,或者索性就待在提瓦特算了。
到时候问问江大空和派蒙吧。
空见荧一副思索中的样子,心沉了沉,开口道:
“荧,我们……”
画面一转。
荧带着空和渊右从那片空间中出来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心软了。
此时,这片大厅中已经没了戴因斯雷布和深渊使徒的身影,也不知道她们战斗后去了哪里。
青铜鼎依然安安静静地立在原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派蒙还缩在青铜鼎中,像是一只蜷在锅里的白色小动物,双手交叠搁在鼎沿上,下巴搭在手背上。
睡着了。
她的眼角有些晶莹,像是哭过。
荧低头看了派蒙好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莫非是哭鼻子了?
她这般想着,却没有立刻叫醒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鼎边,看着派蒙那副睡得无知无觉的样子。
空和渊右出来后,立马感受到了力量的回归。
那些在空间中一直被压制的深渊能量重新涌回他们的身体,像是退潮的海水又重新涨了回来。
感受到荧的目光,空和她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深渊之力已经在身后形成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