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气，肩膀塌下去，膝盖软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书从手里滑落，她也没去捡，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嘴里念念有词。
“完了……我完了……难怪老太婆说无论如何都不能看，不然要把我大卸八块……呜呜……”
她双手抱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
可莉站在旁边，看到莫娜突然这样，小手绞着衣角，脸上的表情有些自责。
“可莉是不是闯祸了……”
她抬起头，看向江空。
江空蹲下来，摸了摸可莉的脑袋。那只手很大，把可莉整个头顶都盖住了。
“不关可莉的事。这是既定的命运！对，一切都是命运的选择。”
可莉抬起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看了看江空，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莫娜，小声说：
“那……莫娜姐姐怎么办？”
江空站起身，瞥了莫娜一眼。
“让她自己缓缓吧。没事，死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