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玩味。
“不过你又要拿什么来换呢？”
江空挺了挺胸，一脸正色。
“我们，会拯救在眼狩令、锁国令下的稻妻子民。拯救这个国家。拯救你的神明。”
荧在旁边眉头一皱。
“我们？”
派蒙飘到江空面前，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你原来这么伟大”的震惊。
“你原来是这么伟大的人吗？明明前不久还在贪睡午觉。”
荧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你前不久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什么事都不想做，现在突然要拯救国家了？”
江空咳了咳，目光微微偏开，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山脊。
“我突然想奋斗了，不行吗？”
八重神子没有理会三人之间的拌嘴。
她的语气从玩味变成了认真，虽然笑容还在。
“你不会就像这样空口白牙地就让我相信你吧？”
江空转过头来，看着八重神子。
“那就签个契约吧。我们璃月人最重契约精神了。”
八重神子想了想，紫色的眼瞳转了转，像一只狐狸在盘算着该不该进鸡舍。
然后她点了点头。
于是江空和八重神子明确了契约内容和条件后，完成了契约。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江空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契约完成。
八重神子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玩意儿。外形像是国际象棋的主教——象。造型修长，底座是鎏金的，上窄下稳，通体以深紫色和鎏金为主，表面嵌着雷光蓝色的纹路。
雷之神心。
八重神子将它递给了江空。
江空接过来，握在手心里。
他盘了盘。跟上次盘温迪的神之心时不同，那次他只是拿在手里看了看，没有深入感知。
这次他掌控了【火大】，对一切能量形态都能轻易感知和掌控。
神之心内部的能量结构在他脑海中展开——不是一团混沌的能量球，而是一张精密的、多层的、像蜂巢一样的网络。每一层都有自己的频率和流向，彼此交错但不重叠，井然有序。
能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
以他现在的境界和需求来衡量，雷神之心里的能量大概够他迈入仙人境。
而且这种能量不会用完，它会不断恢复。
江空估摸着把它抽干之后，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荧和派蒙凑了过来，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空手里的雷神之心。荧的金色眼瞳里倒映着紫色的雷光，派蒙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巴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