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嗯……今天这顿确实不太行。我再去加两个菜吧。”
派蒙本来都拿起筷子准备认命了，听到江空的话后眼睛一亮。
“好呀好呀！嘿嘿，我就知道你们还留了一手！”
江空微微一笑，无奈地看了眼派蒙，转身向厨房走去。
他来到提瓦特之后，虽然没有正经学过做菜，但食材和调料都大差不差。
他撸起袖子，起锅烧油。简单做了红烧肉、水蒸蛋和手撕卷心菜。
这一餐就这么对付过去了。
接下来三四天，基本都是一样的流程。
早上荧和派蒙先去军营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紧急情况。没有就回来找江空特训。
荧也渐渐习惯了时刻保持着感知元素的状态。
现在不是停留在“一边打太极一边感知元素”的阶段了，而是一边和江空用剑战斗、一边感知元素。
战斗本就该专心致志，更何况是和江空这个能给她带来很大压力的对手打。
荧必须全神贯注地应对他的攻势——刀光剑影之间，慢半秒就是破绽，错一步就是败局。
但江空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时不时提问。
“风元素浓度？”
荧一剑刺出，同时分神感知。
“上升了两分。”
话音未落，江空的刀鞘已经敲在了她的脑门上。
笃。
“对了，不过战斗慢了。”
荧咬了咬牙，没有反驳。
下一轮。
“雷元素变化？”
荧侧身闪避，剑势一变，由刺转削。
“浓度上升了四分，活跃度也在增加。”
笃。
“上升了五分。感受要再细一些。而且动作又慢了。”
荧又被敲了一下。
一个分神，江空的刀鞘就会敲到她的脑袋上。
没什么伤害，但架不住一直被敲啊。
你当爷的脑袋是鼓吗？
荧在心里骂了八百遍，但嘴上什么都没说。
每次被敲完之后，她的感知都会比之前更敏锐一些——虽然她很不愿意承认，但江空这种“敲一敲长一智”的教学方法，好像有点效果。
又一日。
江空来到平时训练的地方时，发现这里除了平时几个人之外，还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田埂边上，穿着反抗军的红白色战服，黑发利落，面容青涩。
他的站姿很直，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过一样，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衣角，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是哲平。
江空一愣，还没开口，哲平就朝他走了过来。
走到江空面前，哲平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深深地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