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曹坤在其身边落座。
他不寒暄、不客套,不看身旁中年男人,直接拿起鱼竿,抬手甩杆入水。
中年男人侧眸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几分讶异与欣赏,并未言语,继续垂钓。
曹坤心念一动,催动系统细微牵引。
鱼钩入水不足一分钟,鱼漂骤然猛沉!
哗啦一声水花炸响!
一条肥硕大鱼瞬间被他轻松钓上岸来。
中年男人彻底愣住。
他在此垂钓十几分钟,纹丝无获,水鱼不惊。
反观曹坤,落座一分钟,直接上鱼!
接下来的几分钟,更是颠覆认知。
曹坤鱼竿频频起落,鱼获接连不断,短短五六分钟,十几二十条大鱼尽数上岸,效率骇人。
中年男人彻底看呆,终于放下鱼竿,主动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赞叹:
“你钓鱼的本事,倒是独到。”
曹坤随手搁置鱼竿,轻拍掌心尘土,不接对方话茬,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直说吧。我的处理结果,是什么。”
中年男人抬眸,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你就一点不好奇,我的身份?”
曹坤轻轻摇头,语气淡然通透:
“没必要。”
“从我踏入这局棋局开始,从我第一次为王老爷子出手诊治开始,我就早已身不由己。”
“我早已上了你们的船,再也无法独善其身。你的身份,无关紧要。”
中年男人闻言久久沉默,良久,才轻轻叹息。
“这件事,是我亏欠你,是我将你强行拉入局中。”
他本想再多解释几句,曹坤却抬手打断。
“不必多说。”
中年男人看着眼前心智远超同龄人的年轻人,眼底诧异更甚,不再赘述,直言结果。
“你医术超凡、能力卓绝,奈何年纪太轻、锋芒太盛。朝中不少人对你的资历、职位心存不服,非议颇多。”
“经商议决定:撤销你所有职务、免去一切头衔。”
曹坤神色未变,静静聆听,波澜不惊。
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些头衔。
处长的身份也让他束缚的很多,其中就比如,他每天上午和下午都要授课一小时这件事情。
他很头疼,他本来只想摸鱼躺平的,但结果事情也是越来越多。
“撤职之后,你需要下沉基层,深入地方历练,积累资历、沉淀心性。待阅历足够,自有重回高位之日。”
曹坤抬眼:“发配何处?”
中年男人看着湖面,缓缓吐出一句:
“前往偏远贫困乡村,任职驻村支书。”
曹坤沉默片刻,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