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施展自身的最强大底牌!
一时之间,道道流光破空!
无论任何卡牌能力效果,无论是致死的诅咒、还是极高数值的技能,大都只能作出同一种的杀伐表现。
它们大小不一,光彩各异,犹如无数刀兵破空而来!
漫天流光遍地,锁住丁河山任何能够闪躲的缝隙,似乎这已是绝境。
“还有机会!”
“他一定拦不住,他就算再强!也非死即伤!”
沈陈卿瞪大双眼,渴望的看去。
这群流光太迅猛了,几乎是刹那间以前后不一的速度笼向丁河山的身体。
“咻!”
剑光乍现!
是丁河山单手舞剑,并非是任何绝巅精妙的招式,只纯粹的刺、撩、抹、点、托。
“噹!噹!噹!噹!噹!”
整片街道上,只如打铁声阵阵,不绝于耳。
无穷尽的流光都酝酿着每一张强大卡牌的凌冽攻势,卡牌越强,流光越盛。
但即便漫天杀招砸下,丁河山也应接有序,招招剑剑护得周身严密至极,也气定神闲。
他步伐稳定,一步一剑,恰如最平凡的剑客,却要迎着十万人的冲杀!
沈陈卿无法理解这个男人到底如何做到这一切,他也来不及再思忖。
只几个眨眼间,十万名沉沦路的最强者们已冲至丁河山的眼前,沈陈卿也因身处最前方,已经真正靠近丁河山!
“丁河山!!”
沈陈卿无暇犹豫,怒喝着近身迫杀,要抓住丁河山被周围人攻势拖延的破绽,将其毙命!
“嗖!”
一道流光刺向前,却被剑光斩断。
“噗嗤!”
丁河山一步迈出,从沈陈卿的侧身越过,手中的长剑已借势偏移,刺向了另一人。
沈陈卿的身形一顿,就要条件反射的侧头去用目光追寻丁河山的背影,却在扭头的刹那间,脖颈一痛,视线歪落。
不知道是何时,他的脑袋已被斩断。
他连丁河山出手的速度都并未看清,只有一抹剑光曾在眼前一闪而过,轻易便斩了他的性命。
而丁河山,却从始至终并未再看他哪怕一眼。
这个持剑的男人,就这么从身边走过,脚步依旧平稳,剑光依旧迅猛。
而他最后的视野渐渐黑暗,模糊了剑客的背影,直到他听见脑袋砸地的声音,黑暗才迟迟吞没了他的意识。
“原来...我早不能做他眼里的强敌了...”
......
十万人如凶兽的血盆大口,将丁河山独身吞没!
他只身投入人潮之中,四面八方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