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牵扯。座师说的对,这些对我的科考并无任何好处,我还是要先以会试为重。”
“你见到唐状元了?”芸娘连忙问道,“他人怎么样?”
李群玉迟疑了下,这才答道:“其学识渊深莫测,其志趣高妙难知。出乎其类,又拔乎其萃,是非常之人。”
芸娘听完也笑了:“虽然不太明白群玉你在说什么,但看样子夫君似乎很满意这位唐状元。”
李群玉也轻轻一笑算是默认。
“那明儿个起,我还是继续早起做豆腐卖吧,去京城需要的盘缠不少,等群玉你多会儿有了一官半职就好了。”
看着芸娘云淡风轻的样子,李群玉眼睛一酸,他这才明白唐子羽替他考虑的确实周全。
“不用,芸娘,堂堂解元郎的娘子又岂能再终日干这些粗活。”
芸娘一笑:“解元郎的娘子干些粗活儿也没什么打紧,而且咱家又没有其他来项。”
李群玉从怀中摸出唐子羽送他的玉佩来:“我打算明天把这个当了去,应该能当不少银钱。”
芸娘出身商户,该有的眼光自然都有,她惊讶道:“这玉佩一看就价值不菲,起码得值千两银子,群玉是谁送你的?你不是说不收他们的贺礼么。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
原本芸娘一脸忧虑,直到李群玉说道:
“是座师给的,他知我家贫,除了勉励外,就又送了我这块玉佩。”
芸娘一愣,也沉默感慨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