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就处理,哭哭啼啼你是指望大事化了翻还是要个说法。”
郁熙从小畏惧何菀因。
她浑身一颤,“我只是不想让姐姐难过,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可我知道,我有错。”
闻舒冷冷看向女孩如断线珍珠般的泪一直掉。
这句话。
让郁衍为冷冷扯唇质问:“事已发生,发生什么了?不想让她难过,你何必去敲门独处?现在提出来,怎么,要是郁家不给你做主,是郁家的不是了?”
依他看来。
倒更像是在索要名分!
“哥,你曲解我了。”郁熙难以置信。
郁顷程皱眉:“小熙有心脏病,你说话不要太重。”
他看一眼郁衍为。
郁衍为一顿,最终不意外地扯唇:“曲解,若不想让人曲解,就该烂肚子里,而不是大张旗鼓。”
许之然心疼女儿地站起来,像是豁出去:“衍为,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连带着对小熙也不待见,可她也是受委屈的,她一个清白的姑娘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么多人看着衣衫不整,而始作俑者,也是盛总,小熙怎么都是因为盛总才遭遇的这些事,小熙可以退让可以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可我既然做了她的妈妈,就该为她要个说法。”
她看向双腿始终交叠而坐的盛徵州。
他从头到尾像是在听让人八卦,无动于衷。
“盛总,说一千道一万,大家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回事,具体是什么样就算你再否认,别人也不会信,段家不会信,外界若有闲言碎语也不会信,只会认为小熙就是一个女孩子吃了亏,郁家也不至于让自家孩子一直被戳脊梁骨。”
那种规格的酒店。
被那么些人目睹,有没有证据证明二人什么都没发生。
不认也得认。
闻舒看向这个柔弱却为母则刚的许之然。
声音温软,却暗藏玄机。
哪怕从头到尾没提到任何特殊的字眼。
可她却听出来,这是实打实想要……逼着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