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和氛围的。”
“呃哼,呃哼哼哼哼哼哼,呃哼,呃哼……”
银狼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她仰起脸看向天空,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会死的。
死因是憋笑。
这样的话,银狼就会变成一个绷Die。
“本来确实打算给你发的,但我要找个合适的时机。”
合适的时机!
绯英一下子就不假哭了。
"你说的!"绯英立刻伸出手指,"拉钩!"
游焰低头看着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拇指,无奈地伸出自己比她小一号的手,和她勾了一下。
绯英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哭唧唧的样子。
收放自如这一块。
“我觉得其实现在的时机就挺好的。”
绯英嘀嘀咕咕。
“那不行。”
“……”
然后,刃一身味地从蓝洞里面出来了。
“哈,哈……”
“点刀哥,你终于活了!”
银狼看着刃,眼睛瞪大。
“我回来了。”
此时的刃已经变了个模样,外表没多大变化,也就是把衣服反过来披在了肩上,身上缠着一层绷带,不同的地方在于,他现在的精神和先前已经不一样了。
“还有……不准夜不归宿。”
刃呼出一口气,说道。
银狼:……
银狼那点刚刚酝酿出来的感动瞬间就没了大半。
合着你上来就是为了不准我夜不归宿啊!
“等等,你身上好臭啊!”
银狼颇有些嫌弃地捏住了鼻子。
“……没办法,那张嘴里面就是这个味道。”
“天呢……这味道……感觉快赶上姬子姐的咖啡了……”星捏着鼻子,“还是去洗个澡吧。”
刃沉默了一下。
他其实没感觉自己身上有多臭,毕竟刚才在贪饕的嘴里的时候已经被熏入味了。而且在那种生死相搏的环境下,谁会去注意形象问题。
“有这么严重吗。”
“非常严重!”
银狼往后退了一大步,用手在鼻子前快速扇了扇。
“现在你就像是掉进了放了十年的泔水桶里然后又被捞出来风干了一样!”
“去洗个澡确实会比较好。”
“你头上的那个是什么。”
刃没有接洗澡的话茬,盯着游焰头上的鹿角。
“刚刚药师给我赐福了。”
“我该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的。”
刃摇摇头。
“呼……现在我会把你传送到可以洗澡的地方——阿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