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秒，就对三月七说出了那个词。
“嗯哼~”
其实，这并不算什么。
夜晚。
三月七也会喊游焰爸爸。
依旧字越少事越大。
三月七脸色微红，游焰这么叫她，那等会是不是……
【？？？？？】
【惊，啥子都已经当妈妈了，爷青结……】
【实锤了！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一家三口啊！】
【这个声线！这个颜值！太犯规了吧！】
火花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游焰真敢接。
“咳咳！各位观众朋友们，刚才那一幕你们都看到了吧？——是的没错！本直播间独家直击！星穹列车的三月七小姐和游焰先生……”火花挤眉弄眼，意思是后续自己脑补。
“哎哎哎——别瞎说啊！”
三月七伸手，火花敏捷地往旁边一躲。
【三月七脸红了！我截到了！】
【火花花跑得好快啊，一看就是老手了。】
【后续呢？后续呢？别只给前菜不给主菜啊！】
“哎别急别急，我这就采访一下当事人！”火花一转身，把手机凑到游焰面前，“小焰焰，来，告诉大家，你更喜欢妈妈还是爸爸呀？”
游焰的回复非常端水。
“都喜欢。”
小薇塔们也明白，这是在演戏。
———
绘世学院。
“咚咚咚……”
姬子敲响了校长室的门。
归寂打开门后，打量了一下她的衣着。
——是自己女儿……的幻造种。
“怎么了，姬子？嗯……所以，你是想和爸爸谈谈心，还是？”
“我们很久没见了，也许是时候……聊聊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
归寂思索着。
十五年前的幻月游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是不知道的。
姬子现在想要和他聊聊过去的事情，应该是想要试探他。
但很可惜，姬子。
你想不到的，你第一次和我见面开始，我——就是你的父亲，在你童年关于父亲的所有回忆，都是我啊。
归寂的内心愉悦不已。
“想和爸爸聊过去？好啊，爸爸当然乐意了。”
归寂真的像是一个被女儿突然的亲近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父亲。
姬子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房间——书架上的书籍，柜子上的石膏像，窗帘垂下浅浅的阴影。
“你工作忙碌的时候，我都见不到你的面。”
“嗯……是啊。”
归寂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仿佛真的有在愧疚。
“我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
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