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着呢!"
两个神霄天宫的弟子冲上来,用锁链把苏临捆成了一个粽子。锁链是金色的,表面刻满了压制符文,像一圈圈活着的蛇缠在他身上。
苏临无法反抗。
“轰隆隆——”
整片圣地猛地一震!
铅灰色的天穹裂开一道金色的裂缝!
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一只巨兽缓缓张开嘴巴。
金色的光芒从裂缝里倾泻下来,照在所有人脸上。
“圣地关了!!”
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人同时抬头——
那道金色裂缝已经扩张到百丈宽,裂缝外面,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
出口。
开了。
金烈阳猛地转过头,盯着地上那团东西:“带上他!出去领赏!”
两个神霄天宫把苏临提起来,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金烈阳单手拎着。
"走!"金烈阳迈开步子,朝圣地出口方向走去。
身后的天骄们对视了一眼,跟上。
紫月走在后面,目光钉在苏临那张被血糊了一半的脸上,小声嘟囔:"我怎么还是觉得瘆得慌?"
白鹤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道:"我也觉得。"
空悟捻着佛珠,声音闷得像从缸底传出来的:"阿弥陀佛……贫僧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圣地出口,那道暗金色的裂缝正在缓缓扩大,像一只正在打哈欠的巨兽的嘴巴。
金烈阳第一个冲了出去。
双脚落在焦土上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头。
眼前——混战。
暗红色和金色、银色、紫色混在一起,像一整锅被打翻的颜料。
血神天宫的人正在和八大天宫的大军厮杀,血光冲天,杀声震天。每一块焦土都被染成了暗红色,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铁锈的气味,呛得人喉咙发紧。
血枯挥舞着暗红色拐杖,一掌拍碎了三个神霄天宫的金甲战士。但他左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还在往外渗血,身上的灰袍碎了大半,露出底下布满伤口的胸膛。
夜莺的身影在阴影和光明之间反复跳跃,短刃每一次闪烁都带走一条命,但她自己的右肩也有一道血口子,暗红色的血顺着袖管往下淌,滴在焦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血书生手里的长枪已经断了一截,只剩半根枪杆,但枪尖上依然挂着血珠。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干裂得像龟裂的河床。
血枯的右肋上又添了一道新的剑伤,暗红色的血顺着衣襟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