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走过去拿着钱在前台打了一个长途电话。
他还真得找个人了。
但是政法大学……
他没认识的人啊,其他够级别的人,也不在那里,别的不说,他给他岳父打个电话。
都不用去人,扣个电话过去就行了。
但……不太合适。
许灿想来想去,直接给他大姐夫打了个电话,也好久没见过了。
天南海北,真就是过年的时候能见一面了。
“你好,我找楚志远!”
——
政法大学,新生季。
学校门口全都是扎堆过来的新生,骑着自行车的,走路的。
还有胳膊下面夹着凉席的学生。
陆陆续续的从外面涌进来。
今年的新生很多,也格外的热闹,但是同样是过来报名的新生。
祁同伟提前到了两天,也没敢进去。
拿着许灿给他的那封信。
站在外面等了两天,也不知道是谁过来接他,但是看着前面骑着自行车进去的学生。
祁同伟眼里有也有一点羡慕之色。
他穿着白衬衫,黑长裤站在外面,哪怕胳膊上搭着外套,手里拎着尼龙袋子,背着挎包,一看就是风餐露宿过来的样子。
但这年轻的国字脸,给人一种特别稳重的感觉,路过的人都往这边多看了两眼。
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啊?
就在祁同伟疑惑的时候,听到了自行车的铃铛声响,连忙转头看了过去。
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穿着黑色中山装,骑着自行车的男人过来了,铃铛声就是他敲的。
整个人看起来很有书卷气。
就是他?
祁同伟攥着手里的信,看着前面那个像是大学老师一样的男人,一时间不知所措。
站在这街头,难不成还要说一点暗语?
“同学,你也是入学的新生吧?”
男人骑着自行车停了下来,好奇的打量着站在街边的祁同伟,一看就是新生的样子。
但怎么没有进去?
“我……请问您是?”
祁同伟试探性的问着。
“我是学校的老师,叫高育良,你是那个系的学生,怎么没有进去?”
高育良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神色严肃的问道,同时在祁同伟身上看着。
像是一个乡下来的学生,遇到了困难?
高育良心里想着。
“我……我在等人。”
“进去等吧。”
“……不了,谢谢老师。”
祁同伟攥着手里的信摇了摇头,还是站在原地,报名的时间还没有过去,他还能等两天。
实在不行,等最后一天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