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极致终于得以释放的、近乎哽咽的情绪。
“我好开心,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他终于等到了她。
从高三那年的走廊到大学校园的银杏树下,从车祸后躺在病床上无望地想着她的名字,到她结婚那天喝到不省人事的夜晚。
从决定远离她的那一刻,到在办公室里重新见到她的那一瞬间。
这条路他走了十几年,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每一步都疼得让他不敢回头看。
而现在,他终于把她抱在怀里了。
这个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人,他青春里唯一的亮色,他半生执念的归处。
不是梦里的幻影,不是照片里的定格,是活生生的、温热的、真实的她。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花香,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能触摸到她后背的温度和弧度。
他从没有如此开心过。
林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震动的余音,弯了弯唇。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是一种被珍视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
“我也很高兴。”她轻声说,声音温柔而笃定。
孟廷松抱了她很久很久,终于,手臂微微松了松,但并没有完全放开。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亲密。
眼睛深邃得像夜晚的湖泊,里面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倒影。
“晚晚,你喜欢我吗?”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期待,“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林晚愣了一下,耳根悄悄泛起了红。
她垂下眼睫,不太敢直视他那双灼热到几乎要把人烧穿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也在加速,但并没有躲开。
孟廷松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她的回答。
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微微抬起她的脸,低头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个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晚晚,”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满是期待和爱意,声音低得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许愿,“我爱你,你呢?”
林晚被他眼中那深沉到近乎灼人的情意震住了。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不是简单的喜欢或者好感,而是一种积蓄了十几年的、沉甸甸的、几乎要把人淹没的深情。
被他这样看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片温暖的深海包围,沉不下去,也上不了岸,只能漂浮在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