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
花店的门面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橱窗里摆放着各种颜色的鲜切花,门口挂着木质的小招牌,上面用粉笔写着当日的花语和特价花束。
风铃挂在门框上,有人进出的时候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沈知意把车停在街对面,透过车窗看着陈特助拎着保温袋推开花店的门。
风铃叮咚作响,他进去了大概三四分钟就出来了,没有多做停留,上车发动引擎,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沈知意没有马上跟上去。
她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地盯着街对面那家花店的玻璃窗。
透过窗玻璃,她能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
理智告诉她应该到此为止,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着催促她下车,去亲眼看看那扇玻璃门后面到底藏着什么人。
最终,感性赢了。
沈知意推开车门,穿过安静的街道。
鞋跟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她走到花店门口,抬手推开了门。
头顶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咚。
店里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混着淡淡的泥土气息和绿叶的清新味道。
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音乐声,旋律轻柔舒缓。
一切都很安静,很美好。
林晚刚从陈特助手里接过保温袋,正打算把饭菜送上二楼给两个孩子。
听到风铃响,她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把保温袋放在了吧台上。
“你好,请问要买花吗?”
她的声音温柔而有礼,嘴角挂着一抹习惯性的笑意。
她站在满室鲜花中间,外面套着一条浅绿色的围裙,围裙口袋里插着一把花艺剪。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洒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温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深秋的月牙,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熨帖。
沈知意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她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很漂亮,一种温柔的、让人舒服的、越看越耐看的漂亮。
她站在那里,像她身后那些安静绽放的花一样,不需要争奇斗艳,自有一种沉静的美。
沈知意的手指在身侧缓缓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但她浑然不觉。
她想起这些天孟廷松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外出,想起他每次回来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想起他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