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到了极点。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皇兄那样冷漠的人动了凡心。
可惜了,他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见不着,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似的,痒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垂头丧气地跟着母妃走了。
而此刻的偏殿内,药已经煎好送了进来。
谢临渊亲自接过药碗,用银勺搅了搅,试了试温度,然后坐到床沿上,动作轻柔地将昏睡中的林晚从锦衾中扶了起来。
林晚迷迷糊糊间有些意识,隐约感觉有人把自己从背后搂进了怀里,那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一股熟悉的清冽雅香。
她的后脑勺靠在那人结实的胸膛上,整个人像是被裹在了一团暖意之中,只是身上又冷又热,难受得厉害,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谢临渊让她靠在自己怀中,一手稳稳地端着药碗,一手拿起银勺舀了半勺乌黑的药汁,小心翼翼地递到她苍白的唇边。
他的手很稳,动作极轻柔,缓缓将药汁喂进她口中。
林晚迷迷糊糊地咽下药汁,又苦又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苦得她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苍白的脸颊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配上那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像是一只被人欺负了的小猫。
谢临渊看得心都要碎了,连忙抬手轻轻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哄孩子一般低低地说道:“晚晚乖,药虽然苦,但喝了就不难受了,来,再喝一口,喝完就好了。”
就着他温柔的低哄声,林晚半梦半醒地又咽下了几口药汁,每一口都苦得她直皱眉,可她实在是太难受了,连抗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地张嘴咽下去。
谢临渊便这样一勺勺地喂着,耐心极了,中间她呛了一下,他立刻放下药碗替她轻轻拍背,直到她呼吸平稳了才继续喂。
一碗药见了底,谢临渊将空碗搁到旁边的案几上,低头看着怀中人渐渐舒展开的眉眼,自己的眉头也跟着舒展开来。
药效发作得很快,她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终于退下去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发顶上落下一个吻,带着无与伦比的珍重与怜惜。
唇贴着她的发丝,低低地呢喃,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哄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晚晚真乖,真厉害,把药都喝完了。”
谢临渊把她重新放回锦衾中,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