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拱自家的白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林晚感受到哥哥的目光,抬头瞪了他一眼,林骁不为所动。
林晚恼了,她伸出手,筷子飞快地在桌上点了几下。
林骁面前那盘酱烧肘子,没了,糟鹅掌,也没了。
连他碗边那几块红烧肉,都被她一把抄走,全部堆到了自己碗里,堆成了一座颤颤巍巍的小肉山。
“欸……”林骁看着自己心爱的肉被一扫而空,终于破了功。
林晚冲他做了个鬼脸,抱着碗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得意洋洋的后脑勺。
林骁气结,但对这个妹妹又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着眼扒白米饭。
……
夜深了。
林晚沐浴过后换了一身藕荷色的寝衣,寒霜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只留了一盏纱灯在床头。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道银白的条纹。
林晚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儿,又翻过来盯着帐顶绣着的缠枝莲纹发呆。
她不想睡。
因为睡了就要做梦,做梦就会见到太子。
今天在亭子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每一个画面都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播放。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低笑时胸腔共鸣的声音,和他微微前倾靠近时身上那股清冽的龙涎香气息。
如果今晚再梦到他,会是什么场景?
林晚猛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任她再怎么翻滚挣扎也抵挡不住。
再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花园里。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这个地方,是长公主府的百花园。
这时,不远处传来交谈声。
声音不大,被风送过来时断断续续的,但依稀能听出是一男一女。
林晚好奇地循声走过去,绕过一座假山,探头一看……
然后她震惊地捂住了嘴。
亭子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月白色的广袖长袍,面如冠玉,眉眼含笑,正是三皇子谢珩。
而他对面的那个女子,穿着一身烟紫色的齐胸襦裙,裙摆绣着缠枝芍药,随云髻上斜插着碧玉簪,珍珠耳坠在月光下轻轻晃动,赫然是她自己。
或者说,是梦里的“她”。
林晚的杏眼睁得溜圆,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她从假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亭子里那个“林晚”,新奇得不得了。
原来从旁人的角度看自己是这样的。
她的身量原来这么纤细吗?烟紫色果然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