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泥鳅似的从人缝里钻过去,撞开了一个挡路的中年妇女,踉跄了一步继续往前冲。
林晚抬眼望过去。
一个穿着灰色短袖的男人正朝她这个方向跑过来,手里攥着一个军绿色的布包。
他跑得很快,低着头不看路,专门往人多的地方钻。
在他身后,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女人追得气喘吁吁,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亮晶晶的一片。
又有人试图拦住他。
一个穿背心的小伙子伸手去拽他的衣服,小偷猛地一扭肩膀,布料的缝线处发出刺啦一声,裂开了一道口子,人没拽住。
小伙子被惯性带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起手里的公文包挡了一下,被小偷一把推开,眼镜歪到一边,踉跄着扶住了墙。
小偷越跑越近了。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包。
帆布面的,不大,但里头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路上买的水果吃的,掂在手里分量不轻。
她没多想。
在小偷跑到距离她大概两三米远的地方时,林晚抡起手里的帆布包,对准那个灰色的人影,狠狠地扔了过去。
她的准头一向不错。
上辈子在夜市摊上套圈,套十个能中七八个。
那个帆布包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旋转着飞过去,不偏不倚地砸在小偷的脑袋侧面。
闷响一声。
小偷被砸得整个人往旁边偏了一步,脚下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倒。
他捂着被砸到的太阳穴,转头瞪向林晚。
那是一张又瘦又黑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眼白里布着血丝,瞪过来的时候眼神又凶又狠,像是要把她记住了。
但他没来得及做任何事。
一只手臂从斜后方伸过来,一把攥住他的后领,猛地往后一拽。
小偷整个人被拎得双脚离地,紧接着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面朝下压在了地上。
他的脸贴着水泥地面,喘着粗气挣扎了两下,肩膀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几个穿军装的男人围了上来,动作利落地把小偷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领头那个从腰后抽出一副手铐,咔哒两声扣在他手腕上,动作干脆得像做过一千次。
领头的军人把小偷从地上拎起来交给旁边的人,然后转过身朝林晚走过来。
“同志。”他站定,朝林晚敬了个礼,腰背挺得笔直,“刚才谢谢你的协助。”
林晚摆了摆手,“没事,应该的。”
那个女失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