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个子,在别人面前开朗乐观,做事沉稳靠谱,每每在她面前却又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但这种变化并不诡异,反而有点可爱。
“那我走了。”
沈南星不舍地松开手,林晚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就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很烫,很粘,像是一束被压缩成细线的阳光,从她的肩胛骨之间穿透进去,一路烧到心脏。
一直走到台阶前,那道目光依然牢牢地黏在她身上,。
林晚叹了口气,忽然转过身。
沈南星还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着,还保持着刚才握着她的姿势。
看到林晚突然转身,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林晚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她抬手拉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拽了拽,沈南星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一样,顺从地弯下了腰。
林晚踮起脚尖,嘴唇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只是轻轻一碰,便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
她的耳根和脸颊发烫,脚步加快。
沈南星惊呆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瞳孔里还残留着林晚转身离开时的残影,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宕机的状态。
他抬起手,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红色像墨水一样洇开,迅速蔓延,他整个人都变成了粉红色的,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站在冬夜的冷风里,却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然后嘴角止不住咧开,笑容明媚灿烂。
“姐姐……”他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但里面的幸福浓得化不开。
……
回到家,沈南星没有开客厅的灯。
他换了鞋,穿过黑暗的走廊,走进了书房。
书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按下开关,头顶的日光灯闪了两下,亮了,惨白的光洒满了整个房间。
这个书房不大,书桌、椅子、书架,看起来和普通的书房没什么区别。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书架上没有几本书,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文件夹和相框。
那些相框里都是同一个人的照片。
墙上的照片更多。
整面墙都被照片覆盖了,从地板一直贴到天花板,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幅巨大的拼贴画。
照片里的林晚在做各种各样的事情: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看书,在食堂排队时低头看手机,在社团活动室里和其他人说话,在超市的货架前挑选东西,在家里的阳台上收衣服……
每一张照片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