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清冷平静,平稳得不带任何起伏。
尾音落地的瞬间,微微收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
林晚闻言,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像是指尖划过琴键发出的一个单音,在安静的画室里荡起了一圈看不见的涟漪。
她朝他走过来,步伐不紧不慢,阳光从她身后滑过,沿着黑色长发的弧度流淌下来,在她走动的时候发尾轻轻晃动,扫过肩头和腰际。
林晚停在他面前,离他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
苏景辞本能地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门板,冰凉的木质触感透过衬衫衣料贴在他的背脊上,退无可退。
林晚抬起手,伸出纤长的食指。
指尖悬停在他面前,隔空缓慢地描摹着他面部的轮廓。
从挺拔的眉骨开始,沿着鼻梁的弧度滑下来,绕过嘴唇,停在下颌的棱角上。
手指所过之处像是留下了一道看不见的热痕。
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精准而缓慢的轨迹,让苏景辞的面部皮肤不自在地微微发烫。
“你不愿意?”
林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底的光狡黠而明亮,“那为什么要来呢?”
香气萦绕在他鼻尖,让苏景辞的大脑变得迟钝而不听使唤。
耳根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色,颜色越来越深。
他偏开头,视线落在地板上某块不规则的木纹上,不敢与她对视。
“……我只是,想来拒绝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了很多,底气明显不足。
那个“拒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轻飘飘的羽毛,毫无力量感,连他自己都不信。
林晚的眉眼弯了弯。
她实在是觉得好笑。
这个人专程走到她的画室门口,亲手推开门,把自己送到她面前,然后板着一张冷淡的脸说自己只是来讲一句“拒绝”的。
这种行为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原来你是个这么有礼貌的人啊。”林晚声音清甜而促狭,尾音微微上扬,“拒绝人都要亲自来,发条消息不行吗?托人带话不行吗?直接不来……不行吗?”
她每说一个选项,苏景辞的耳根就更红一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没错,他有一百种更简单的方式拒绝她,但他选了最麻烦的那一个。
而林晚还没有放过他。
她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