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她拉近。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脸颊上落下一个温热的触感。
然后那触感移到了嘴角,极轻地咬了一下。
力道很轻,像小狗磨牙,带着一点故意的、宣示主权的意味。
“晚晚,要想我。”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嘴角翘得老高。
林晚整个人都红了。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像是身后有鬼在追。
走了好几步,她才敢抬手摸了摸被咬的地方。
那里还在发烫。
周砚辞站在围栏外面,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容从嘴角漫到眼底,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羁的眉眼染得柔软极了。
他叹了口气,把手插回口袋里,转身往出口走。
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背影在空旷的出发大厅里拉得很长。
晚晚,下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