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种几把问题，陌哥很不开心。
苏陌嗤笑一声，目光落在那个山羊胡的脸上：“现在连这个都要造谣吗？”
话音落下，他眼中极快闪过一抹暗金色，【肃静】无声发动，整个会场的温度像是忽然降了两度，离他最近的季岚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
那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网，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鹿溪拥有一切，她有什么必要去承受这份委屈，被全网网暴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苏陌从主席台后面走了出来，季岚几人根本不敢拉住他，只能跟在身后。
镜头追随着他的移动，从远景切到中景，再切到近景，直到苏陌站在那个山羊胡记者面前，距离不到两步远。
“你说这是自导自演，那你说说，自导自演的目的是什么？”
苏陌比对方高了将近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目光平静得像在审视一只误入房间的飞虫：“我实在想不到原因，你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