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进厨房,而是先在墙角那个纸箱前蹲了下来。
猫从纸箱里探出脑袋,耳朵竖起,胡须微微颤动。
朝雾圆从旁边的袋子里舀了一勺猫粮倒进小碗。
见猫低头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她又拿起旁边的水碗,走到水龙头下接满,端回来放在原处。
猫吃完几口粮,仰头朝她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嗲,和它昨晚敲门时被举起来的样子一样没出息。
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心软,朝雾圆只是用手指刮了一下它的下巴,然后直起身。
她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见影森凛正一手拿着速食咖喱包一手拿着剪刀,蹑手蹑脚地试图把包装剪开。
剪刀的刃口对了好几次都没对准,最后好不容易剪开一个小口,咖喱酱还从口子里挤出来了一点,沾在她的指尖。
影森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扭头看向朝雾圆,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能搞定”的固执,和一种“好像确实不太行”的心虚。
朝雾圆看着她,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抬起手揉了揉额角,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客厅。
“冬花——?”
朝雾圆站在客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指节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有回应。
她把耳朵贴近门板听了一下,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又敲了两下,稍微加重了些力道。
“冬花,早上了哦,该起床了,今天还有课。”
门内。
白濑冬花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蜷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着小腿,把自己裹得像个茧。
其实在朝雾圆敲门之前她就醒了。
更准确地说,在走廊里传来朝雾圆和影森凛打闹的动静时她就醒了。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没来由的烦躁。
不想起床,不想面对。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避开朝雾圆,或许是昨晚在餐桌上被压得太狠,或许是朝雾圆系着围裙开门时那个画面还烙在她视网膜上没消干净。
“冬花?”
敲门声又响了,这次还伴随着门把手的轻微晃动。
但门是锁着的,把手只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就停住了。
白濑冬花把被子从头顶扯下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白茫茫一片。
她深吸一口气,坐起身。
简单用手梳了梳头发,指尖从发根捋到发梢,勾着发绳绕了两圈,扎了个低马尾。
从床上站起来时脑袋有点晕,鼻腔里堵堵的,嗓子也有些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