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言叶月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那双眼睛的颜色没有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但里面多了一点什么?说不上来。
她还不太适应这具新的身体,或者说,还不适应这具身体上多出来的那些东西,那些纸页,那些珠子,那本书......它们像刚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新枝。
言叶月试着抬手,手臂刚抬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那件短披风上的玻璃珠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那声音比预想的大,大得她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就这样保持着尴尬的姿势站了一会儿。
然后,另一道光也亮了起来。
白濑冬花也完成了变身。
苍白的光从她体内涌出,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下去,高领束腰的上衣将她从下颌到手腕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领口和袖口布满精密的锁扣与绑带。
乍一看感觉很是拘束,但只需将视线稍稍聚拢,便会发现实际上大部分的都已经被挣脱开来,仅剩下了装饰作用。
裙摆左边是垂坠的白纱,右边是碎裂成片状的硬质材料,宛如一只被打碎又勉强拼回的瓷碗。
双臂覆盖着半透明的冰晶护甲,内侧刻满密密麻麻恍若鳞甲的细小划痕。
一对冰晶短刀从她的手腕处生长出来,刀刃上布满倒刺,仿佛一把被反着开的锯。
她也完全睁开眼,那双眼睛里什么都照不出来,好似所有的光都被压在了瞳孔最深处。
虹色白对着两个人眨了眨眼睛,她看了看白濑冬花的臂铠,又看了看言叶月的披风,目光在那两套风格迥异的制服之间来回徘徊,然后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酷~”
“这就是你们自己心里自己的样子。”
没有像虹色白一样出声打趣,影森凛继续讲解着。
白濑冬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腕上的冰晶短刀在光线下泛着冷白色的光,刀刃上的倒刺一根一根地竖着。
她翻过手腕,看着那些从护甲内侧长出来的细密划痕,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
影森凛靠在墙上,双臂环胸,等二人的目光投过来,才终于开口。
“是嫌这身衣服太麻烦了吗?”
“解除变身的方法,比变身要简单得多。”
“只需要在心里想就行了,想着要变回去就可以了。”
闻言,白濑冬花果断闭上眼睛。
那层苍白的光开始从她身上褪去,冰晶短刀从她的手腕处缩回,刀身一点一点地没入皮肤。
她睁开眼,身上依旧是那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