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
刘伯钦连忙答道:“长老有所不知,明日便是家父的忌日,晚辈恳请长老能随我回府,为家父诵经超度,让家父得以安息。”
隋波闻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后背都被浸湿了,他只是个穿越者,压根没有原主隋三藏的记忆,更不会什么诵经超度的法门,这要是去了,当场就得露馅!
他连忙摆了摆手,语气急切地拒绝:“施主恕罪,贫僧道行浅薄,资质愚钝,恐怕难以胜任超度之事,施主还是另请高明吧!”
刘伯钦却笑了笑,语气笃定:“长老过谦了。去年家父的忌日,便是您亲自为他诵经超度,效果极好,家父还曾托梦给我,说多谢长老的恩情。怎么去年可以,今年就不行了呢?”
一旁的刘伯钦母亲也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劝道:“隋长老,在亡夫忌日前,您恰好折返此地,这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啊,天意不可违,还请长老慈悲为怀,成全我们一家人。”
刘伯钦的妹妹也走上前,眉眼含羞,声音轻柔:“长老,我们已经请了九位高僧,为家父超度了九次,却始终没能让家父圆满。若是长老能再超度一次,便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我便是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也定会报答长老的恩情。”
那娇羞的模样,话里话外的暗示,隋波如何能不明白,她分明是对“隋三藏”有意,馋的是原主的身份和皮囊。
说实话,隋波也馋她的身子,这般天姿国色的姑娘送上门来,但凡他有一两成把握能蒙混过关,就算冒险也愿意一试。
可他连一分的把握都没有,一旦露馅,后果不堪设想。
只能狠下心,再次拒绝:“施主们的心意,贫僧心领了。只是贫僧奉如来法旨,在此潜心修炼,不可半途而废,还请各位施主理解。”
这一次,隋波态度坚决,理由也十分充分。
刘伯钦一家见状,知道再强求也无用,脸上满是失落,只能悻悻地放下好礼物,带着母亲和妹妹离去。
自那以后,刘伯钦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隋波终于得以安心,继续在山中修炼。
他每天的生活简单而枯燥,就做三件事:吃饭、睡觉、修炼禁箍咒。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盛夏悄然来临,天气越来越炎热,蝉鸣聒噪,热浪袭人。
于是,在三件事之外,隋波又多了一件日常,每天中午,都会去附近的水塘洗个澡,驱散一身燥热。
初时,他还有些拘谨,几次之后,便渐渐习惯了,那汪水塘水清见底,清凉解暑,成了他盛夏里最惬意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