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心凉的巡演还在继续。
演出名单一直在变。
从最开始海西州那场嘉年华里，几乎全是IP主题曲，从阳城站，IP主题曲少了，多了一些彩铃时代的老歌。
再到一首首原创新歌的出现。
一开始，办巡演的目的，是因为演唱会乱象，林川心里堵了一口气。
可到现在，巡演的目的，早已经变了。
就是推着音乐进步。
巡演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每一站的演出名单，都是音乐生态最直观的晴雨表。
每一站，都有新的名字出现在名单上，每一站，都有新的声音被记住。
那些原本只在逐光app音乐板块出现过的新作品，开始从线上走到了线下，从手机屏幕里走到了聚光灯下。
【林总他真的，我哭死。】
【原来真正的原创，也可以有这么多好听的歌曲。】
【逐光现在简直就是我的宝藏，我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上面找好听的原创歌曲。】
林川只去了前面两场。
后面的场次，他没再去。
巡演第四站开始的时候，林川正坐在豫省的三位大佬前面。
不过三位大佬的神色明显不像他这么淡定。
“你的意思是，你想推动劳动法入刑，然后还想让豫省作为试点省份？”
林川点头。
书记直接不淡定了。
“你来真的啊，我还以为节目上你就是说说而已，你也看到了，光是说了一句，就有那么多企业要跟透心凉划清界限。
真要是做，很难！”
林川点头，然后开口：“确实很难，毕竟要从他们兜里把钱掏出来，习惯了大头都装进自己口袋的，又怎么可能愿意少赚钱。”
企业财报说的亏损，林川不信，三个大佬也不信。
就拿某零食巨头举例，一年销售额100亿，年底显示倒亏了几个亿。
这种财报，骗骗外人可以，到了行业内部，就不够看了。
坚果零食，价格死贵，份量可少。
真要亏损了，老板和股东们的身价还能年年涨？
所谓亏损，不过是把利润藏进了关联交易，藏进了股东分红，藏进了那些看不见的角落。
书记叹了口气。
“林川，你说的没错，大家都知道老板和股东们都在挣钱，但要动真格的，你知道会有多少人拦着吗？
上一次，你在节目里说了句推动劳动法入刑，省里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话术都差不多。
影响经营环境，吓跑投资，会让经济倒退二十年。”
林川静静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