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被忽悠的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孙晓菁以示忠心。
“我信,我一定信你。
以后别人无论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我只相信你。”
孙晓菁得到满意的回复,心情大好,摸了摸严格滑溜溜的脸,“小严好乖。”
严格脸越来越红,低声娇羞道,“晓菁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哦?那你不是姐姐的小严了?”
孙晓菁心满意足的像个女王一样倚在严格怀里,调侃道。
“是……”
……
“我就知道你和严总会复合!”亮亮得知此事,在床上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淡定淡定,好吧。”
孙晓菁轻轻拍了拍身侧的床铺,亮亮扶了扶黑框眼镜,挨着她躺到床边。
“晓菁,说实话,那时候我真挺纳闷的。你和严总关系那么好,当初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忽然跑去的美国?
我不信你是因为严总瘫痪吓跑的,哎,你是不是得了癌症或者别的重病啊。”
亮亮自顾自天马行空地胡乱瞎猜。
孙晓菁闭着眼,唇角扬起一抹笑。
的确,上辈子她正是用血癌这个借口糊弄了所有人,可亮亮是上辈子唯一从头到尾都真心待她、站在她这边的人,她不想再拿谎言欺瞒这个心思单纯的姑娘。
更何况她的过往早晚都会被严家扒出来,实在没有遮掩的必要。
她抬起手,伸到亮亮眼前。
亮亮疑惑地捏住她的手,左右端详半天:“你换新美甲了?挺好看的。”
“什么啊?”
孙晓菁无奈坐起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无名指:“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哦,现在离了。”
“啊?”亮亮瞬间目瞪口呆,连忙追问,
“和谁?不会是当初传得沸沸扬扬的田昊吧?不至于吧,那个男人根本配不上你啊。”
孙晓菁重新仰面躺回床上,无奈耸了耸肩,缓缓开口:“你也清楚,那阵子小严遇上意外,我当场吓慌了。
他奶奶还三番五次单独找我谈话,明里暗里不停警告我。她一边拿小严有可能终身瘫痪这件事恐吓我,一边放话,倘若小严瘫痪、失去集团继承权,绝不会轻易放过我,要让我在房地产行业彻底混不下去。
刚好那时候田昊赚了一大笔钱,又是个富二代,我便跟着他去美国了。”
“啊?天呐,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
亮亮瞪大眼睛扑向孙晓菁,“我非要你尝尝教训,叫你瞒着我。”
两人滚做一团笑着疯了一会儿,亮亮又刨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