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夏友善平日偏执的样子顿时大觉不妙,连忙跑出去给她打电话。
严格也赶忙走过来站在孙晓菁旁边。
“呸,保不齐是我家皓天看不起你家夏真真呢。你不想想我儿子可是未来大建筑师,你女儿算个什么?”
王秀鸾气的叉腰,“放狗屁,钟皓天当年出国学费还是我们真真挣的,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说谁呢?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说的就是你,还有你那个好儿子!”
满心委屈与心碎层层翻涌,杨真真再也撑不住,一头扎进孙晓菁怀中,豆大的泪珠不停砸落,无声地哽咽落泪。
宴会厅一片乱糟糟之际,钟母兜里的手机骤然响起刺耳铃声。
她这人嗓门洪亮,接电话的习惯便是直接点开免提,全然没顾及在场众人,电话那头医护人员冷静急促的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您好,请问是钟皓天的母亲吗?患者钟皓天在临海路发生严重车祸,此刻正在市中心医院紧急抢救,请家属立刻赶过来。”
话音落下,钟母双腿一软,两眼猛地一翻,险些当场晕厥,顾不上争执拉扯,慌慌张张拔腿往宴会厅外冲。
在场众人听闻噩耗,也顾不上方才的闹剧,一窝蜂紧随其后,全都急匆匆赶往医院。
另一边海边,海风卷着咸湿海水拍打礁石。夏友善指尖摩挲着手上那枚和杨真真同款的钻戒,独自坐在冰冷礁石上,泪水源源不断淌满脸庞,低声喃喃自语,语气满是不甘与偏执:
“钟皓天,你就这么爱杨真真吗?
难道我是死是活,你都不在乎吗?”
咸腥的海风狠狠刮过脸颊,吹干又重新催生出新的泪水。夏友善踉跄着摇晃站起身,紧紧闭上双眼,心底翻涌着无边绝望。
钟皓天,你心肠怎么这么狠,原来我的性命在你眼中,从来都一文不值。
或许,我真的该放下你了。
她狠狠心,一把拽下手指上那枚钻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抛向海面,朝着大海嘶吼两声,心底酸涩难忍,转身就要离开。
可脚步刚转过去,心底的执念瞬间卷着后悔席卷而来。她疯了一样折返,不顾一切冲进冰凉刺骨的海水里,双手在水下胡乱摸索,一心要找回那枚戒指。
海边恰好路过一个衣衫邋遢的中年男人,见她直直往深海走,当即慌张大喊:
“小姐!别再往里面走了!你年纪轻轻,千万不要想不开!”
夏友善充耳不闻,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寻找戒指上,嘴里不停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