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静心服药、安心静养,十日到半月光景,便可将水土不服与受惊郁气尽数调理妥当。”
安陵容在心中暗自盘算了一番时日,缓缓颔首,语声温淡:“如此,便有劳张大人费心了。”
张太医连忙躬身回礼,恭谨回道:“小主折煞微臣,分内之事,不敢当劳烦二字。”
殿内一时静了片刻,安陵容直起身来,轻声叮嘱道:“稍后你前去景仁宫向皇后娘娘回禀时,言语之间务必谨慎分寸。”
她微微蹙眉,语气透着几分无可奈何:“我这心悸旧疾乃是娘胎里带出来的顽症,着实缠绵难愈,连带着我这身子也太不争气,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皇嗣一事。”
张太医瞬间了然于心,深深点头会意。待记下所有叮嘱,便躬身告退,前去太医院为安陵容斟酌配伍,书写药方。看见张太医退出来了,门口的侍琴连忙招呼小安子跟着张太医去抓药。忙完这些,侍琴才急匆匆回了屋内,去瞧安陵容如何。
瞧见安陵容仍俯在榻上,又从云棋口中得知太医的诊断,侍琴着实愕然,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