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就一天比一天差,动不动就给我摆脸色,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继续哽咽着说道:“我每天都给他洗衣服、做饭,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我想着两个人在一起总要互相迁就。可他什么都防着我,他的电脑、手机从来不让我碰。”
说到这里,邱莹莹的哭声又大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心寒:“昨天晚上,他突然接了一个女人的电话,接完就急匆匆地出门了,我心里不放心,就悄悄跟了出去,结果看到他上了一个开敞篷跑车的女人的车,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样子特别亲密。今天白天他还跟我解释,说只是普通朋友……”
樊胜美轻轻拍着邱莹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安抚着她的情绪。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姑娘,她的心里满是心疼,可心疼之余,又悄然生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至少这辈子的邱莹莹,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刚和白主管同居就傻乎乎地交出全部,她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有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之中。
关雎尔听得心头火起,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气愤与不解,连忙追问:“那后来怎么样了?他就没跟你好好解释吗?”
邱莹莹吸了吸通红的鼻子,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声音哽咽着继续说道:“我今天下班之后,在他住的地方等他,没过多久就看见他又接了个电话,急匆匆地要出门。我实在没忍住,上前拦住他质问,可他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敷衍地应付了我几句,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她顿了顿,想起当时的场景,委屈更甚,抽噎着补充:“我不肯让他走,想让他说清楚,结果他用力把我推到一边,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我被他推倒了,膝盖也破了,越想越难过,哭了一晚上,下班之后就收拾了行李,直接回22楼了。”
关雎尔听得怒火中烧,一边伸手把邱莹莹紧紧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一边忍不住压低声音狠狠咒骂白主管,语气里满是替邱莹莹不值的气愤。
樊胜美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邱莹莹,眉头微蹙。她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一眼便看出这件事绝对没完。
白主管是邱莹莹的直属上司,如今两人闹到这般地步,以白主管狭隘记仇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往后邱莹莹在公司的日子,定然不会好过。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语气沉稳地提前给邱莹莹打预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