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娘娘更标致的人儿了!”
“这身衣裳穿在娘娘身上,简直像天上的仙子下凡一般!”
栗妙人被夸得眉眼弯弯,唇角扬得高高的。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女,语气轻快地问道:“太子殿下呢?怎么一早就没见着人?”
为首的侍女垂首恭敬回道:“回娘娘,殿下天不亮就起身了,梳洗更衣之后便往宣室殿去了,说是要觐见陛下,有要事启奏。”
栗妙人指尖一顿,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唇角悄悄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
不用猜,她也知道,刘启是为了她去的。
是为了给她求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为了堵上窦漪房的反对,为了让她堂堂正正留在东宫。
与此同时,宣室殿内香烟袅袅,气氛肃穆沉静。
刘恒端坐于龙椅之上,一身黑色龙袍,面容威严却不失温和,正低头翻阅着桌案上的奏折。朱笔停在纸上,目光落在字句之间,周身透着帝王独有的沉稳气度。
刘启一身规整的太子朝服,垂首立于殿中,身姿挺拔如松,神色郑重,没有半分迟疑与退缩。他从踏入殿门的那一刻起,便已打定主意,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为栗妙人求下册封的旨意。
刘恒放下手中朱笔,抬眸看向自己最为看重的儿子,语气平缓淡然:“启儿,今日一早便匆匆前来求见,所为何事?”
刘启立刻抬眼,目光坚定如磐石,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回旋余地:“回父皇,儿臣并非为朝堂之事,而是为一己私情,恳请父皇应允。”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儿臣心仪一位宫人,名唤栗妙人。儿臣知道她出身不高,母后也极力反对,可儿臣是真心喜欢她,心意已决,非她不可,此生绝不相负。今日,儿臣恳请父皇下旨,册封栗妙人为东宫婕妤,入东宫册籍,移居漪兰殿。”
这番话说得赤诚而决绝,没有半分虚言,眼底的执拗与认真,是帝王家少见的炽热与执着。
皇帝望着眼前信誓旦旦的儿子,指尖微微一顿,眸中骤然掠过一丝恍惚。
尘封多年的年少岁月,在这一刻翻涌而上,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他忽然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当年他还是代王,一眼倾心窦漪房,不顾母后薄太后的强烈反对,不顾朝臣以家世门第相逼,不顾天下人议论,执意要立窦漪房为后。
那时的他,亦是这般斩钉截铁,亦是这般不顾一切,认定了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