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能溺死人的缱绻,“都是我不好,瞒了你身份,让你怕成这样,我不怪你,半点都不怪你。”
栗妙人靠在他温暖坚实的怀里,身子依旧轻轻抽噎着,眼泪沾湿了他的衣襟,却也顺势卸下了所有伪装的紧绷,乖乖缩在他怀中,一副终于被安抚住的温顺模样,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安静又依赖。
刘启垂眸看着怀中人儿颤抖的长睫,指尖轻轻梳理着她鬓边被泪水打湿的凌乱发丝,一字一句,郑重又认真,带着储君独有的笃定与承诺:“妙人,等我择日禀明父皇,便正式册你为婕妤,位份尊贵,无人敢轻慢。”
“我赐你最精致的云锦华服,最珍贵的赤金珠钗,把这宫里最好的料子、最稀罕的首饰,全都捧到你面前。”
“往后,你不必再住偏殿陋室,不必再受烟熏火燎之苦,我会把东宫最宽敞、最雅致、采光最好的漪兰殿收拾出来,给你独住,殿内陈设一应俱全,让你做这宫里最风光、最安稳的人。”
“再也没人敢欺你,没人能辱你,没人敢再让你做半点粗活,受半分委屈。有我在,你就只管安心待在我身边,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他每说一句,拍着她后背的手便更轻一分,语气里的笃定与偏爱,毫不掩饰,滚烫得足以融化所有不安。
怀中人儿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细细的抽气声,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再无半分惊惧。
听着他一句句掷地有声的承诺,栗妙人缓缓从他怀中抬起脸。眼眶还泛着淡淡的红,泪痕未干,长睫湿漉漉的,一双眸子却亮得像浸了星光的琉璃,澄澈又灼热,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目光里满是依赖与崇拜,仿佛望着此生唯一的救赎与依靠。
刘启心口猛地一撞,被她这双亮晶晶的小眼睛看得心头酥软,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悸动与爱意,低头,再次覆上她柔软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与安抚,而是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滚烫浓烈的爱意,温柔又缱绻。
栗妙人没有躲。
她微微仰起脸,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朝他凑近了几分,温顺又依赖地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相贴,暖意交融,暖阁之内,只剩下彼此浅浅的呼吸,和藏不住的缱绻温柔。
窗外的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将这一刻的心动与宠溺,牢牢定格在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