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冷却下来。
他明明是想挽回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可最后,却变成了当众被人敲打、被人维护的小丑。贺涵护着凌玲的那一幕,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拔不掉。
那一整天,陈俊生都心神不宁,工作频频出错。他坐在工位上,眼前反复闪过贺涵淡定护着凌玲的画面,闪过凌玲冷漠疏离的眼神,心里乱糟糟一片,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原本轻松的工作,在这一刻变得十分困难。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下班的铃声一响,陈俊生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公司。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应酬,约朋友,只是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转了一圈,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才拖着一身疲惫与沉闷,回到了自己家。
一推开家门,屋里暖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父母早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了。
两位老人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听到开门声,立刻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只见陈俊生脸色阴沉得像乌云,肩膀垮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沮丧与憋屈。
他一言不发地换了鞋,没有打招呼,径直走到沙发边,重重地坐了下去,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疲惫不堪。
那副模样,一看就是心里装着天大的事,愁得慌。
陈母一看他这状态,立刻心疼又着急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道:“俊生,你这是怎么了?一回来就耷拉个脸,谁惹你了?”
陈俊生闭了闭眼,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有说话。
陈父坐在一旁,端着茶杯,眼神沉了沉,缓缓开口:“是不是……又因为凌玲?”
他依旧没有应声,可那紧绷的下颌线,那烦躁的神情,已经把答案写得明明白白。
陈母立刻明白了,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心疼:“我就知道是她!你说说你,都已经分开了,你还一次次往她跟前凑,结果呢?人家不领情,你还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值得吗?”
见儿子不说话,陈母的声音压得更低,开始对着儿子数落起来。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敢当着陈俊生的面说得太明白,此刻看他这么难受,终于忍不住一股脑说了出来。
“我跟你说,那个女人啊,看着安安静静的,说话轻声细语,待人也客客气气。可谁能想到,这人野心这么大,心思比谁都深!”
陈母越说越气,语气里满是不屑:“平时装得那么安分,好像只想好好过日子,实际上呢?眼界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