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近情绪不高、压力很大。他仰着小脸，眼神清澈又担忧，小手紧紧攥着凌玲的衣角。
凌玲心头一软，所有在外的坚硬与疏离瞬间卸下，蹲下身轻轻抱住儿子，声音放得极柔：“怎么了，佳清？”
“妈妈，有人来公司欺负你了对不对？”佳清小眉头皱着，语气带着小小的委屈和保护欲。
凌玲的心猛地一酸。
她在外可以强硬怼人、冷静自持，可在儿子面前，她只是一个想要护他安稳长大的母亲。
她摸了摸佳清柔软的头发，温声细语地解释：
“没有欺负妈妈，只是有些大人之间的事情没说清楚。妈妈已经解决好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
佳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小声问：“那……陈叔叔以后还会来找我们吗？”
孩子的直觉最是敏锐。
虽然只见过一次，他看得出来，陈俊生看妈妈的眼神不一样，也看得出来，妈妈对陈叔叔，始终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凌玲轻轻握住儿子的手，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
“佳清，记住，任何人都不是我们生活的依靠。妈妈会努力工作，会一直陪着你，我们母子俩，靠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佳清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乖乖靠在她怀里。
小小的身子暖暖的，是凌玲在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