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度没有?”
“还没。”
老孙说,“等你觉得值得试了我再上硬度仪。”
“值得试。”
剑一把切片放回木箱横档上原来的位置,“这三块你各取一小块做硬度和耐磨,数据出来了告诉我。
如果这层纹理确实是被外力挤出来的,那北坡那边的矿脉可能比我们之前想的深。”
老孙把切片收进木箱里盖好,搬着箱子进了工棚。
剑一站在木架旁边没有立刻走,看着老孙的背影消失在工棚布帘后面,才转身回了锻造区。
叶楠在石柱旁边站了一会儿。
木牌上新换的挂钩在他头顶上方大约一臂高的位置,挂钩用旧铁条弯成,粗拇指粗细,两端插入石柱预先凿好的两个圆孔中固定,表面被砂石打磨过,摸上去光滑不扎手。
之前挂木牌的麻绳在挂钩上磨了一段时间之后出现了起毛的现象,换了这个铁挂钩之后绳子和金属之间的接触面比和石头之间的接触面平滑得多,绳子的使用寿命应该能长不少。
主干道方向的人流在午后略有回落,但始终没有断过。
有人在路肩边蹲着修补一段松动的路沿石,先用铁锤把凹陷进去的石块敲出来,在底下的土基上添了一层碎石子再把石块嵌回去,用锤柄压实。
有人从工棚方向抱着一摞旧记录纸往蓄水池方向走,在池边蹲下来把纸页一张一张蘸水润湿,然后铺在石板上晾,大概是打算把写满了的旧纸回收之后重新打成纸浆用。
太阳偏到西边屋顶的时候,气温开始一点一点往下降。
工棚内的灯在傍晚到来之前被重新点亮了,有人把柜中的地图取出来摊开在桌上,用四块石片压住四角。
地图上的标注比半月前又密了一倍不止,新路北段那条虚线已经画到了土坡后方更远处,画线用的炭笔比旧线粗一号,看得出是最近才添上去的。
几个修士陆续走进工棚围站在桌边。
有负责矿区运输的中年人,也有专管路面维护的年轻人,还有一个从旧防线方向刚回来的老者,肩上还搭着赶路用的粗布搭子。
大家靠桌站着,有人弯腰凑近了看地图上的某一段标注,有人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有人在空处蹲着等其他人先开口。
王鹏站在桌子北侧,面对地图上最新添上去的那几笔虚线,把手里的记录纸放在桌面上摊开,抬头看了一眼围站的人,说:“矿区三条通道的修复进度都已经出了最终确认,硬度和平整度都达标,可以正式纳入定